“触犯国法,是自作自受,不算遭殃。”
一道冷冰冰的嗓音从身后传来,崔玉摸了摸胳膊,笑着说:“我就说你才真真儿是冬日生的呢!”
说话的人从马车里出来,一袭黑氅,面容冷峻。
崔珏看了眼前路,说:“此处离城门还有七八日的路程?”
“差不离吧,咱们走得慢些。”崔玉抬手搭着崔珏的肩,吊儿郎当地说,“这么关心路程,想娶媳妇儿了?”
崔珏瞥了他一眼,没搭理。
“爹都跟我说了,此次还有一个任务,就是给你说一门亲事。”崔玉拿出好哥哥的派头,“到时候真有对眼的姑娘,你和我说,保管帮你们水到渠成,定下良缘。你可别觉得我不靠谱,冬儿和陛下那桩就是我说成的,我可是大媒人呢!”
“此事不宜做。”崔珏说。
崔玉纳闷,“怎么说?”
“你是世子,又是兄长,本该你先成家。”崔珏说。
“兄弟顺序改不了,但是嘛,”崔玉笑,“我让你做世子,成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