钦天监正忐忑道:“臣司本算出十一月初三宜婚宴,但过了冬至,天气寒冷不说, 万一大雪,实在不便。”
赵瑛在一旁听着,闻言看了眼仍然不语的陛下,出言劝慰道:“周监正的考虑不无道理,况且如今是十月,若真拟定十一月初三进行婚宴,那一应筹备时期骤然缩短,难免有不精细妥帖的地方。”
这话算是说到了陛下的心坎儿里,闻言放下了帖子, 但仍然不语。
赵瑛又说:“陛下等了这么多年,何妨再等这几个月?何况什么都碍不过鸳鸯一心。”
宁王殿下劝抚好了陛下,便择定了吉日,二月初七,哪知后头还有个恨娶的。
“二月初七,那不是要等到明年去了吗?”燕冬从玫瑰椅上蹦起来,急切地说,“十一月不行,十二月一月也不行吗?怎么非得要等到二月去!”
这不傻子吗, 赵瑛叹气,说:“十一月下雪, 十二月一月下不下雪啊?”
燕冬争驳,“下雪有什么不好?我又不怕冷,况且届时正好撞上年节,多热闹。”
“成婚又不是陛下从宫里出来把你接去双宿双飞就成的, 那么长一串仪仗卤簿、那么多聘礼回礼,下雪天多不方便?再说了,如今婚宴的一应用品还大有没筹备好的,喜服也在赶制中,宴请的宾客甚至都还没有收到喜帖的呢!”
燕冬嘟囔说:“哼!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