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颂眉眼松了松。
“哥哥何必为旁人生气,有我惹你生气还不够吗?”燕冬瞧着燕颂,突然笑起来,不对,燕颂才不会因为那些人的话生气,因为根本不在意,他骨子里就是霸道的,甚至是疯的,只是被他端方平和的表象压制住了。
说句不好听的话,燕颂此人有做暴君的潜质。
“呀,”燕冬蹭了蹭燕颂的下巴,笑着说,“你在和我撒娇吗?”
燕颂看着他,不说话。
燕冬笑得更欢了,咧出一口糯米白牙,说:“你在和我撒娇吗!”
“不可以?”燕颂问。
“可以!”燕冬轻轻蹦跶了一下,手脚并用地挂在燕颂身上,慷慨地说,“为了哄你,我就勉为其难让你抱一会儿吧!”
燕颂冷酷地说:“这么勉为其难,那还是下去吧。”
说着就要把人丢出去,燕冬赶紧笑嘻嘻地把他抱紧了,说:“不要不要嘿嘿。”
燕颂托着燕冬的屁|股往里走,“天天傻笑。”
燕冬得意,“你见我笑也会觉得心里甜滋滋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