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直至现在,我都没有完全回过神来,”燕冬轻声说,“只是每日走在宫里,从这里走到那里,偌大的皇宫,偌大的文书房,哪里都瞧不见从前的人时,我才恍然,人不在了。诶——”
语调微扬,燕冬看见一物,拉着燕颂往前走到一棵树面前。
“这是什么果子?能吃吗?”燕冬舔了舔嘴巴。
“野果子吧,野葡萄。”燕颂捏了下燕冬蠢蠢欲动的嘴巴,“不许吃。”
燕冬不走,晃着燕颂的手,“哎呀来都来了,尝尝嘛,上回来的时候没瞧见呢,应是没有结果。”
燕颂叹气,伸手摘了两颗,走到前头的清泉旁借水洗净,又拿巾帕擦了擦,递给燕冬。
燕冬借着他的手吃掉一颗,很快脸色一变,鼻子眼睛立马皱成一块儿了,“嗷……好酸…呕。”
燕冬转身吐掉了,回头时瞧见燕颂在笑,顿时恼怒,“好笑吗!又在骂我自作自受吧,你敢说出来吗!”
“不敢。”燕颂在燕冬恶狠狠地瞪视中把剩下那颗野葡萄吃了,面色如常地嚼碎、咽下,眉毛都没抽一下。
“……”燕冬目瞪口呆地鼓掌,呐呐道,“哥哥,不愧是你,你有这么坚硬的脸皮,做什么都会成功的。”
臭小子,燕颂伸手把燕冬拽到面前,掐住他的脸腮强行吻了一记。
好酸好酸,燕冬闭着眼手脚乱甩,坏人!坏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