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冬点头,乖乖地说:“哥哥教什么,我都学……学得好,可以奖励多亲亲吗?”
小混账,燕颂简直要疯了。
杀了他吧。
燕颂没说话,伸手像抱小孩那样把燕冬抄了起来,让他面对面地坐在自己腿上,说:“手给我,哥哥教你。”
隔着雕花长窗,雨还在下,愈下愈急,颇有连绵不停之势。
常春春杵在外间,敏锐地察觉到什么,没敢进去,也没让按时来伺候洗漱的宫人进去,直到好半晌,里头传来燕颂低哑的声音。
“春春,热水。”
常春春应声,示意众人不要进去,自己接过宫人手中的水盆快步端了进去。
习武之人五感更为敏锐,常春春一进里面就闻到一股不可言喻的味道,脑袋垂得更低了,直到燕颂走到面前来,他立马停步。
燕颂披着外衫,亲自接过水盆,转身往内寝去。
常春春明白这是不要任何人进去的意思,心里忍不住遐想,但脚下不敢拖延一息,原地折身快步出去了。
内寝里有含糊的抽噎声,燕颂把水盆放到床榻旁的矮柜上,搅好一方热帕子,走到床帐前撩开半扇,对趴在被子上打颤的人说:“冬冬,净手了。”
燕冬没有转身,但还是听话地把手背到身后,又抽噎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