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不掉了,燕冬如此灵活的人自然不会一条道走到黑,他转头站直了,抬手理理衣襟,迈着步子走到榻前,抬腿往燕颂腿上一坐,凑近了,对好整以暇瞧着自己的人眨眨眼睛,说:“亲亲。”
“不亲。”燕颂说,“不是要好好糟|蹋我?跑什么。”
燕冬抬手摸住自己的良心,忧伤地叹了口气,“我哪里舍得啊!亲亲。”
燕颂点点头,说:“哦,不亲。”
燕冬伸出一根手指,抵住燕颂的鼻尖,咬牙切齿地说:“再给我拿乔?亲亲。”
“燕小公子好大的气性,”燕颂蹙眉,叹气,“吓死个人了,不亲。”
“我咬死你!”燕冬彻底变脸,张口就往燕颂脸上咬,没曾想燕颂没躲,这下让他咬了个正着。
“呜?”燕冬和燕颂抵着脸,大眼瞪小眼的。
燕颂揉着燕冬的后脑勺,静静地看着他,等燕冬松开齿间的肉,才笑了笑,说:“香吗?”
燕冬回味了一下,说香,又说:“没你嘴巴好吃,亲亲!亲亲嘛。”
燕颂没说话,就这么瞧着他,燕冬笑了笑,用双手捧住燕颂的脸,主动地亲了上去。
燕颂唇形优美,但比起那双模样风流的眼睛,这双薄唇平日瞧着总显得锐利。从前听人说长着这样一类嘴唇的人薄情寡义,但只有燕冬知晓燕颂既不薄情也不寡义,更懂得它的炙热和黏|腻。
燕冬突然笑了一声,像是窃了糖果的孩子,喜滋滋的。燕颂睁开眼睛,那里面情|欲流淌,带着迷离眷念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