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颂在主位落座,看向燕冬,示意他坐下,燕冬却直直地杵在一旁,这个坏人昨夜一直摧残他的屁|股,又揉又捏的,当面团子似的搓磨了半夜,方才坐两层软垫还好,这会儿坐椅子,他才不干!
燕颂见状歉然一笑,燕冬臀|翘,肉紧实顺滑,手感太好,再者燕冬自来放纵他,不仅不拒绝不阻止,还哼哼唧唧地撒娇,他能控制住不继续往下做更过分的事情就不错了。
不要看我啦,燕冬用严肃的小眼神提醒。
燕颂用目光投降,收回来再放到陈侯身上时,已经一片冷淡,“陈侯,不请自来,叨扰了。”
陈侯忙摇头,说:“殿下驾临寒舍,是长清侯府的荣幸。”
他吩咐管家奉茶,燕颂却说:“茶就不喝了,今日我只是陪同燕大人出行,有话还请燕大人来说。”
到底是昔日亲兄弟,真是够客气的,陈侯心中忐忑,似有大难临头。他侧身向燕冬所在的方向,“燕大人今日前来,可是我那三弟的事情?”
“陈侯,我今日起了个大早,一直忙到傍晚才过来,就是要和你速战速决。”燕冬拍手,任麒带着几人走了进来,被他厉声呵斥跪下。
燕冬伸手示意,“陈侯,看看。”
陈侯喉结耸动,侧身看向身后,只见跪着的几人都是熟面孔——金木坊的老板、货船管事、青莲寺后山管事还有一个是他的亲儿子,陈梦恩。
陈侯一屁股摔坐在地上。
“李大户和徐劳背后的人不是陈三爷,而是你,陈侯。你和胡知州串联一气,你出钱出人、他以权谋私为你开方便之门,你们私自违例开采石料,大部分运输到山洞附近的“仓库”——譬如青虎山上的青莲寺,由金木坊的工匠制成石床、屏风、桌椅等大小物件儿,用货船走水路运往四周进行售卖,所得银钱四六分账。另外小部分则纳入自家府邸,供以享用。据你家公子说,陈侯书房中有一密道,其中藏着许多金银,皆是不该得的钱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