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侯猛地起身,踉跄着又跌坐了回去,不可思议地说:“老三?这、这怎么可能呢!”
原来这才是陈侯准备的交代啊,燕冬看了兀自沉浸在震惊中的陈侯,说:“把人带过来。”
校尉应声,快步去逮人了。
“陈三爷,是陈侯的庶弟吧,听说是个嚣张纨绔的主儿。”燕冬说。
陈侯点头,又禁不住叹了口气,哭着说:“不中用,不中用啊……家门不幸,家门不幸,我要如何面对列祖列宗啊?”
说罢掩面而泣,伤心极了。
燕冬扯了扯唇,没有安抚半句,任凭那幽幽的哭声在耳边烦人。他摩挲着扇柄,不知想到什么,微微垂了垂眼。
俄顷,审刑院校尉快步赶回来,带着陈三爷,却是用白布盖着、竖着抬上来的。
“大人,”校尉面色难看,“卑职等赶到的时候,人已经服毒自尽了。”
长清侯本来已经止住了哭声,见状惊愕地站起来,猛地扑到尸身上面拉开白布,对着面色青紫的中年男人又一次痛哭了起来。
燕冬起身走到他们面前,看了眼那新鲜的尸体,并无惊讶,喜怒不明。
一旁的胡知州见状重重一叹,“这陈三爷畏罪自杀,叫咱们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