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大人见多识广,一口就尝出来了。”陈侯钦佩一笑。
燕冬笑了笑,说:“乌家公子若冲甚好此酒,每每与他同席,都免不了品尝一杯。”
乌家的事情,在场众人如今都听说了,乌家算是彻底落魄啦,可燕冬在人前提及这位乌公子时却语气如常,不见半点冷落之意,到底是年轻人的义气呢。
两人说着话,台上烛光一暗,骤然又是一亮,一袭青衣女娘芙蓉花曼波似的上了场,为首的女子白裙红绸,轻纱蒙眼,跳一曲水袖舞。
这女子身轻如燕,脚尖点水也似,舞得甚妙,游走台间,待到燕冬面前,水袖振出,从燕冬脸侧擦过。
一股馥郁的花香,燕冬不甚欢喜,面上却丝毫未动,淡淡地观舞。
没人注意后方的当午在振袖时极快地抽出了三分刀刃,待见女子瞬间游走开来,又不动声色地把刀插|了回去。
曲罢,掌声如雷,燕冬亦拊掌。
“燕大人觉得此舞如何?”陈侯问。
“好曲,好舞。”燕冬说。
陈侯笑起来,看了眼台上的女子,说:“这是小女若素,前年愧蒙三殿下谬赞,得了个‘水云娘子’的美称,就是因这一曲舞如云如水,柔软曼妙至极。听闻今夜要在园子里设宴款待燕大人,小女可是排演了几日呢!”
“哦,我想起来了,三殿下从前与我们说过,陈侯府上的二小姐舞得一手好水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