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庞然大物,胡知州眼皮一跳,收回余光,恭敬地说:“下官会替大人传达。”
“接风洗尘而已,不必铺张。”燕冬叮嘱了一句,看了眼门外,“雨夜难行,我就不留胡知州了,慢走。”
“燕大人好生歇息,但有吩咐,请尽管遣人来唤下官。”胡知州行礼,待燕冬颔首,便轻步退下了。
常青青替燕冬送到楼梯口,侧手示意,等一行人下了楼,便回到雅间,关上了门。
“公子从前不是说太陌生的宴会最难待了吗?”他说。
“这个胡知州和长清侯府走得很近,也难怪,长清侯府至少还是个侯府。”燕冬摩挲着茶杯,“私遣工人进入山间采石,这么大的动静瞒不过知州的眼睛,要么是姓胡的知情不报,要么就是此事本就是他的主张。可先前在常木坊所闻,官府下给民间的份额是正常的,那那些不在朝廷征派份额之内的石头去哪儿了?”
常青青说:“私吞了。”
“我就是得瞧瞧,到底是几个人吞了。”燕冬说,“对了,明早去查查此地的通判,看能否用,若是不能用就遣人立刻拿我的牌子去最近的黔州营调人。”
常青青应声,说:“他们还敢动手不成?”
燕冬伸出两根手指,“两个词,一个叫一不做二不休,一个叫鞭长莫及,所以啊,咱们得以防万一。”
常青青赞同地点头,和燕冬说了会儿话,就在里外间躺下了。
夜里,当午听到一声熟悉的鸟哨声,睁眼就要蹿出窗外,被来人挡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