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春春看了一眼,“算算从云州到雍京的路程,估计还有两三日。底下还淘了些好种子,届时播种下去,等花开的时候不知多美。”
“是得美,”燕颂笑了笑,“咱们府上供着花仙呢。”
常春春也笑,这时花仙从浴房出来,不高兴地瞅着他们,“背后嘀咕我呢。大小王,上!”
雪球大王和葡萄小王收到命令,立刻扑上去,但显然双狗难敌一人,被常春春一手一只提溜起来,塞进了狗窝。
花仙本人也被燕颂提溜着塞进了被窝。
燕冬打了个滚,抬腿压住燕颂,打着呵欠说:“困死了困死了。”
“快睡。”燕颂伸手替燕冬掖好被子,隔着被子掐了下燕冬不老实的手,笑着说,“再不好好睡就把你吊梁上睡。”
燕冬哼哼,识相地收回手,抱住燕颂的脖子,“你竟然想杀了我再伪装我是悬梁自尽?好狠毒。”
“嗯。”燕颂闭上眼,平和地说,“我狠毒,你不要招惹我,否则我会记仇。”
“哇。”燕冬也闭着眼睛,枕着燕颂的肩,痴情地说,“你多狠毒我都认了。对了,明早可以陪我用膳吗?”
他很忧愁地说:“一个人怎么可以每日都准时起床?还起得那么早呢。”
“一个人怎么可以每日都赖床?还哼哼唧唧就是爬不起来呢?”燕颂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