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勾|引我。”燕冬冷酷地说,“我不是不分场合的人。”
“哦,”燕颂瞧着燕冬,“那还勾我来这儿幽会?”
“我想你了嘛。”燕冬说,“我看见你,心里就痒痒。”
这话听着很像那些登徒子说的混账话,但从燕冬嘴里说出来就不同,因为他太认真了,把眼睛睁出圆溜溜的样子,这么真挚又炽热地盯着你,只会让人觉得他可爱。
可得好好爱他。
燕颂心里软得一塌糊涂,伸手刮了下燕冬的鼻尖,说:“这会儿还痒吗?”
“不痒了,”燕冬傻乎乎地笑,“滚烫烫的。”
燕颂失笑,把他抱进怀里。
“你要烫死我吗!”贺申恼怒地推开奉茶的侍女,茶杯摔在地上,茶水溅了侍女一身。她烫得尖叫一声,紧接着立刻跪地告罪。
周围的人都看过来,贺申烦躁不已,正要说话,就看见三皇子走了过来。
“下去。”三皇子把那侍女打发了,淡淡地看着贺申,贺申和他对视了一眼,整个人缩了缩,嗫嚅着认了错,“表哥。”
三皇子看着浮躁的贺申,扭头顺着贺申先前关注的方向看去,是燕冬的坐席,此时那里还坐着一个人,王家的小姑娘。
“昨日我请你,你怎么不应我啊?”王嘉禧坐在燕冬面前,小声问他。
“那么晚了,我和你去看什么灯嘛。”燕冬说,“被人看见就得传闲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