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摸两下就痒,怎么敢约我幽会?”燕颂好笑,“你知不知幽会时要做什么?”
燕冬说:“我知道呀,要野外酣战,但你不是不肯吗?”
口无遮拦的小王八蛋,燕颂低声骂了一句,“张嘴。”
燕冬听话地张开唇,伸出一小截鲜红的舌尖,直勾勾地看着燕颂。燕颂眯了眯眼,亲了上来,他就舔开那漂亮的唇,主动奉上津甜,与之唇|舌勾缠。
经过多次训练,燕小公子总结经验,已经不再是第一次那个差点憋死自己的笨蛋了。他仍然害羞,但不影响主动乖顺,努力地和燕颂互相推拒,有来有回。
啧啧水声在狭窄的石洞里听得清楚分明,夹杂着布料磨蹭的窸窣声响,仿佛一种别致的催|情药,让两头雄性动物愈发饥|渴难耐。
阳光透过坑坑洼洼的假山石洞,碎片似的光晕洒在他们身上,燕颂睁眼,看见燕冬薰红的脸上有光,碎片像眼纱盖在他的眼睛上,让那双潮|红的眼睛显现出欲露不露的风情。
“宝宝,”燕颂动|情地亲了亲燕冬的眼皮,轻声说,“好漂亮。”
燕冬头脑眩晕,贴着燕颂的脸喘|息,傻傻的说心里话,“喜欢哥哥……”
燕颂没说话,松开燕冬的手,将他抵在壁上。燕冬枕着垫在脑后的那只胳膊,仰头竭力承受,男人吻得太凶,舌似锋利长矛,肆意地压迫着每一寸呼吸,几乎要逼近喉|口。
燕冬揪着燕颂肩膀衣料的手已经没了知觉,那种濒临窒|息的感觉让他本能地想要逃跑,可燕颂镇压着他,腿抵着腿,胸口挤着胸口,他动不了,说不了,只能用虚弱的舌无声求饶。
燕颂竭力清醒过来,退出去时,两人唇角溢出水丝。他伸手替燕冬擦拭,怀里的人骤然跌倒,趴在他颈肩害怕地喃喃:“哥哥不要吃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