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冬大方地承认了,但是嘴硬地说:“无妨,夜里我们睡在一块儿呢,我可以搂搂抱抱个够。”
侯翼鸡皮疙瘩掉了一地,夸张地作出呕吐表情,被燕冬一巴掌扇在脑门上。
“哟,”鱼照影坏笑,“你们洞房了?”
“没有。”燕冬用余光恨着燕颂,抱怨道,“他不答应。”
侯翼纳闷,上下打量兄弟,“也没有那么不好下口啊。”
“就是就是!”燕冬扇子一合,十分风流倜傥的样子,“若是猪肉,我必定是肥瘦相间、卖得最好的那一类。”
侯翼舔了舔唇,想吃肉了。
三人于是走出亭子,往后山花园走去。燕冬和兄弟们诉苦,“他说他不会。”
侯翼说:“不会就学啊。”
“就是嘛。”燕冬说到这个就来气,“他说不会,我就特意给他买了几本春|宫,专挑的图文详细版,结果这人不领情就算了,还把我精心挑选的春|宫没收了,自己不看,还不让我看,可恶!”
侯翼说:“可恶!”
“可恶。”鱼照影笑了笑,思忖一番,打了个比方,“一个人很想喝浮春,但此酒久负盛名,不仅一壶二十两的天价,还十分难抢。这人努力赚钱,终于在三年后存够了银子,兴冲冲地来到酒楼外,结果掌柜的却说酒早就卖完了,您下次请早吧。此人不甘心,去了下一家酒楼、下下家……跑遍了雍京的全部酒楼,终于得到了一壶酒。此刻他抱着这壶日思夜想的神仙酒,是举头痛饮,还是先感慨万千,竟然不舍得入口呢?”
“哦……”燕冬悟了,“他舍不得吃掉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