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冬冬,”燕颂点了下燕冬的鼻尖,温声说,“乖乖沐浴。”
“我很乖的,”燕冬委屈地说,“我先问了你的意见,而不是先斩后奏啊。”
倒是没法反驳,燕颂替燕冬梳理额角鬓边的碎发,说:“为何要这么问呢?”
“我想吃掉你,所以我猜你也很想吃掉我。”燕冬天真地发出邀请。
燕颂需要克制,他说:“是看了什么话本吗?”
“没有的。”燕冬说,“我想吃掉你,和我想把自己送给你当作生辰礼,都是理由,足够吗?”
“很够,但今日不可以。”燕颂说。
燕冬皱眉,“为什么呀?”
“因为,”燕颂蹭着燕冬的鼻尖,亲亲他微张的唇,如实说,“哥哥不会,会弄伤你的。”
“弄伤我也没关系,”燕冬亲着燕颂的唇,含糊地说,“只要是哥哥,对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不可以。”燕颂揉着燕冬的后颈,放纵他胡乱亲|吻撩|拨自己,声音哑了,语气却仍然冷静平和,“永远不要这样放纵哥哥。”
燕冬说:“我自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