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植和燕冬对视了一眼,后者觉得自己应该站出来控制一下突然发癫的亲爹,于是一把握住燕青云的胳膊,强行把人拽到一旁没人的角落里,压着声音质问:“何意!”
“你说何意!”燕青云压着嗓音,“别想瞒我了,我都知道了!”
燕颂请宾客入席,瞧了眼杵在角落里说悄悄话的父子俩,示意开席奏乐。
箫声响彻大殿,燕青云哀愁地说:“儿大不由爹啊。”
燕冬瞅了燕青云两眼,和走过来的燕颂求助,“老燕疯了,传御医!”
燕颂看了燕青云一眼,正要叫人去传御医,就被燕青云一把握住了手腕。
“颂儿啊,多谢你,”燕青云感动地看着燕颂,“多谢你成全冬冬的一腔真情。”
颂儿和王植从前多有摩擦,关系好不到哪里去,他又是个眼里容不下沙子的人,能做出这样的让步,肯同意冬冬和王植的事情,必定是出于对冬冬的拳拳爱护之心呐!燕青云眼眶发热,感动的同时又很落寞,颂儿都点头了,他在这场为难小儿婿大战中注定是孑然一身了!
竟然真能猜到,终于猜出来了,可算猜出来了——燕颂和燕冬对视一眼,都看清了彼此眼中的惊讶和欣慰。
燕颂几次踹门,门摇摇欲晃却都□□不倒,本打算寻个好日子,郑重地和燕青云坦诚,求得同意,见状也只好改主意了。让他惊喜的是燕青云这语气,是不反对他们的。
“爹何出此言?冬冬真心爱我,我也真心爱冬冬,若说成全,是彼此成全才对。”燕颂温声说,“这会儿时机本是不对的,但既然爹提起,那我也要和您说一句,冬冬是我心头肉,离了他就活不得,此生绝不辜负,请您放心。”
燕冬看着燕颂,像齁了十斤蜜饯果子,眼睛咕噜咕噜冒糖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