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嘱托,儿臣铭记在心。”燕颂说。
“来,这个给你。”承安帝伸手,握住燕颂立刻伸过来的手,将一直挂在腕上的赤珠念珠戴在他手腕上。
“赤珠辟邪护身,是好东西,这绿玉寅虎坠子是当年我和你娘一块儿雕的,你是小老虎嘛。”承安帝叹气,“我本舍不得把它给你,但想了许久,算啦,毕竟是我们给你雕的,若我霸占着,她要不高兴了。”
承安帝抚着那只小寅虎坠子,目光温柔而怅惘,许久才说:“颂儿,生辰吉乐。”
他今日不是君父,只是父亲,所以只说:“平安顺遂,康健常乐,则是大吉。”
承安帝没有去前面入席,仿佛没有来过一般,让吕内侍和燕纵陪着回宫了。
燕颂摩挲着腕上的念珠,目送承安帝走远,扭头去了前面。
跨出月洞门时,对面的花圃前蹲着一个人,还有两只一同来赴宴的小狗。
燕颂轻步走过去,听燕冬叮嘱两只小狗:“今夜人多,你们不许乱跑,要是被拐跑了,让我怎么办?待会儿我坐哪儿,你们就坐哪儿,认真吃肉啃骨头,不许撒野,否则我就让大哥收拾你们,他有多凶你们是知道的哦。”
“哦,”燕颂冷不丁出声,“我却不知道。”
燕冬噌地拔地而起,扭头就要跑,被燕颂眼疾手快地捏住后脖颈摁在原地。雪球和葡萄看了眼被制住的主人,又看了眼制住主人的人,审时度势,扭头就颠颠儿地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