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怎么不睡里面,原来是这样方便拿我当抱枕啊。”燕颂说。
“我怕压着你伤口嘛。”燕冬嗅了嗅脸下的肩膀,真心实意地说,“哥哥,你好香。”
燕颂说:“这么多年还没闻习惯?”
“习惯了和觉得你好香不冲突呀,就像爹爹和娘亲相伴半生,仍然会被娘亲美得脸红红一样。”燕冬美滋滋地说,“哎呀,我们老燕家真是有福气。”
小样儿,燕颂捏了捏燕冬笑咧咧的脸,“睡。”
“好嘛好嘛,我睡……诶,对了,”燕冬想起一茬,“明早要一起去梅苑用膳吗?”
燕颂说:“你起得来?”
“必须起来!起不来你叫我啊。”燕冬提醒,“记得别露馅。”
燕颂逗他,“我拿不出手?”
“我是怕老爹一激动撅过去了。”燕冬谨慎地说,“等我先试探爹娘的口风,寻个合适的时机再坦白吧,咱们一步步的来。”
“好。”燕颂说,“那冬冬记得早日给我名分。”
燕冬拍拍胸口,说:“放心,我可是有种的男人,敢做就敢认。”
有种的男人开始思忖该如何向爹娘坦白自己给他们找到了好儿婿,并且成功为燕颂争取到名分,想着想着就睡着了,夜里,燕颂听见身旁的人梦呓:
“爹爹,不要打哥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