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瑛!”乌碧林撑着殿门,被人挡了回去,她挣不出去,怒道,“你敢软禁我!”
三皇子被直呼大名也不生气,只是回头看了疯疯癫癫的女人一眼,说:“恭喜,碧林,你一点都不像个大家闺秀了。”
乌碧林闻言愣了愣,看着那道青竹般的身影走远,竟然笑了起来,是很高兴,很恍然的那种笑。
三皇子离开后院,东流震惊地说:“皇子妃说的是真的吗……”
“是吧。”三皇子说。
“那这不是个天大的把柄吗?”东流激动地说,“四皇子和审刑院使暗通款曲!”
“他们并没有心意相通。”三皇子说,“在这件事上,逢春是个笨蛋,老四那样的人,只怕也聪明不到哪里去。”
东流不懂那些事,说:“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们有情!”
“你有证据吗?是有谁见到他们幽会了,还是如何?”三皇子说。
东流说:“可这需要什么证据?届时只需言论纷纷,喧嚣尘上!”
“舆论的确可以掀起巨浪,但稍有不好,就会反过来推翻自己。此事没有证据,全凭嘴说,牵扯当朝皇子和审刑院使,陛下哪怕信了,也会先处置推动声势的人。老四不是个善茬,届时他再出手反击,咱们就是空口白牙,其心可诛,燕家也会彻底站在我们的对立面。”三皇子看向东流,“不要被疯子的话牵着走。乌碧林恨乌家,恨母后,也恨我,她巴不得我和老四斗个你死我活,巴不得外面所有人都斗个你死我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