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啊,燕颂咬着这几个字,说:“哪里好?”
单单说好还不行,非要听他斟酌辞藻吗?何意!何意!
燕冬暗暗咬牙,赌气地说:“就是很好!就是特别特别好行了吧!天底下第一好!”
“……”燕颂眼皮微垂,没有说话。
燕冬最后那句话没有压着声音,王植动了动耳朵,往隔壁瞥了一眼。
“燕大人在四殿下面前如此大呼小叫,是一如既往地不懂规矩呢,还是他们仍然兄弟情深?”乌侍郎打量着王植。
王植淡淡地说:“是否要我将殿下请来回答乌侍郎的问题?”
那他今晚被错手弄死在这儿都是可能的!乌侍郎面色灰白,或许是知道自己的结局,已经接受了,说话也很平静,“他日四殿下继位,王府尹生死难料。”
“乌侍郎还是操心自家吧。乌尚书近来身子不爽利,又遇上你犯下大错,”王植叹息,“乌尚书一生清名为你所累,晚节不保,又白发人送黑发人,乌卓,你是大不孝。你若供出幕后主谋,陛下或可看在乌尚书的情面上只发落你一人。”
“不能说……”乌卓哽咽,“不能说啊。”
王植眉心微动,心里已经有了猜测,这里头还有乌家人,乌卓说了,就必定要死第二个乌家人。
“碧林,你疯得不轻。”三皇子拊掌,“如此也算弑父了。”
“我是为了您啊。”乌碧林坐在窗前修剪花枝,头也不回地说,“此事若成,对您有好处,不成也只是牺牲我父亲和几只蚂蚁,您不感激我便罢了,怎么还来兴师问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