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胆儿忒小,为何要犯这弥天大罪呢?”燕冬纳闷。
“许多人做坏事前都梦着自己能成,只梦着自己能成,因为成了后的好处诱人啊。”崔玉说。
燕冬点点头,示意一旁的校尉让人醒来后在供状上签字画押,说:“先别押回院里了,你们就在这里守着他,若是敢跑或是有别的动作,直接宰了。我等等宫里的旨意。”
校尉应声。
燕冬看了文心一眼,说:“你做得很好,待事情了了,我自会请朝廷褒奖你。”
“不敢,举手之劳。还春闱公平,就是对我等考生最大的褒奖。”文心捧手行礼。
“你是个稳重的人,我就不多嘱咐了。”燕冬说。
文心说:“燕大人放心,方才之事,在下毫不知情,绝口不提。”
燕冬点头,示意任麒和崔玉带着人去隔壁房间歇息,自己则走到窗前站定,他没开窗,兀自徘徊,猜测承安帝的心思。
有人敢做这样的事,无非是仗着圣体违和渐不理事,若借机生事成功,陛下权威大损,这其实就是在拐着弯儿的逼陛下早立储君。与此同时,通过售卖考题可以在一定范围内控制本次春闱的选拔名单,并且将这部分考生拉拢入自己的阵营,来日就是羽翼。
此时,陛下立刻阻止开考便是在叫停这场不公平的阴谋,但必定会引得人心惶惶,权威受损,若不立刻叫停,就可以来一招瓮中捉鳖,将考院中不老实的考生揪出来,然后再仔细地查他们背后的人。
星月渐出,“龙门”大开,考生们提着各色三层考篮排列跨“龙门”入考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