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冬脑海中浮现出一张冷酷如冰雕的脸,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,“记得!冷冰冰的,好凶!”
“你这样说,他要伤心了。”崔玉好笑,“他这人就那样,不喜笑,笑起来更吓人!但他可喜欢你。”
燕冬狐疑地说:“喜欢我,那怎么这些年都不找我啊,也不和我写信。”
“他以为你不喜欢他,不敢和你说话。”崔玉憋笑。
燕冬委屈死了,说:“我每次往江南写信送礼,信里问候了他,备礼也有他的一份呀。”
“你给别的表兄弟姐妹也写了,也备了啊,看着很像寒暄客套嘛!”崔玉说。
“哼。”燕冬很不高兴。
“别鼓着脸,我今晚回去就给他写信,让他立刻滚来给你负荆请罪,好不好?”崔玉哄着说。
燕冬哼哼,“别想污蔑我的名声,我可是很尊敬兄长们的。路这么长,别折腾珏表哥了。”
“是,我们冬冬最乖了。”崔玉笑着说,“老头子有意放权,但我不管事,这些年来家里的正事都是你珏表哥操心。所以别担心,咱们老崔家有人,你珏表哥比我能干多了。”
“好吧好吧。”燕冬老气横秋地说,“后人自有后人福呀。”
“后人自有后人福呀。”门外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,燕颂目光含笑,出现在燕冬视线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