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行礼告退,下了阶梯,左右跟随上去。东流轻声说:“您为何要维护皇子妃?她不懂规矩,何不让皇后施以教训?”
“教训一个疯子,疯子并不能听话,反而要闹腾,”三皇子叹气,“都安静些吧,简直闹得头疼。”
“咱们府里有娘娘的人。”东流请示。
“我来杀,不好和母后交代,”三皇子笑了笑,“这种时候就该疯子出手。”
东流说:“卑职明白。”
三皇子一行才出了宫,就听说了一则消息:审刑院将今日接管的两名活口枭首,吊在牌坊上示众。
“是谁的命令?”三皇子停下脚步问。
“说是奉燕大人之命。”盯梢的亲卫说。
三皇子闻言愣了愣,心里很复杂,“逢春啊逢春……”
东流也惊讶,“燕大人不像是能下这样命令的人。”
“逢春聪慧。他知道如今该做什么样的人,什么样的事。他如今是一把刀,刀不需要仁慈,若要立威,抽刀见血才最直接。”三皇子说,“回吧。”
如燕颂预测的那样,两名活口那里审问不出有用的消息,他们唯一的作用就是帮燕冬立威。
“吁!”翌日午后,燕冬翻身下马,将缰绳交给上前来的校尉,正要进入审刑院,那边就有宫人跑来,说陛下要见他。
燕冬脚步一转,入宫门去了紫微宫。他在殿门前脱了披风,一路脚步轻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