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放在心里,不是不会放进耳朵里。”燕颂说。
“不会的。”燕冬看着燕颂,“旁的不说,若是大哥哪日待我不如从前了,我必定比任何人都先察觉到,何须外人来说呢?”
燕颂蹙眉,“不会有那日。”
“我知道,就是打个比方。”燕冬倒在燕颂肩上,蹭了蹭他,“你的心和外人的话,难道我还需要犹豫怎么选吗?我没有为那些流言心烦,也没有因为议婚之事心烦,我知道这门婚事成不了。”
“请旨为我议婚的人和推荐乌家二小姐的人我都查了,大多没什么特别的,只是纯粹事儿多,剩下几个有说法。”燕颂说,“乌老老了,乌家独木难支,有人想借机打压也不奇怪。”
燕冬说:“乌晴宜见了乌碧林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燕颂说。
“乌碧林对你因爱生恨了是不是?”燕冬转了转眼珠子,故意说,“她把我当作敌人了。”
“将死之人,不必在意。”燕颂说。
死木头不接茬!燕冬暗自恨恨,说:“你逮到她的尾巴了吗?”
“心里有恨,却不会忍耐,这样的人一直走在刀尖边沿,时刻都有见血的风险。”燕颂说,“你我以静制动,方为上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