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盈看着燕冬,好似感同身受,连连叹气。
“听说以前燕世子不娶妻就是因为小公子恃宠胡闹,不想大嫂进门抢走大哥对自己的关注,如今四皇子要纳皇子妃,小公子一句话不能吭,还得恭敬、周全地准备新婚贺礼,唉!”姑娘捂着心口,小脸儿忧心的。
乌盈轻轻推上车窗,收回偷窥的目光,转头去看燕冬,安抚道:“放心,冬儿,这门婚事成不了。”
“我没不放心,我知道这门婚事成不了。”燕冬淡定地说。
乌盈伤怀地感慨,“我们冬儿竟也长大了,懂事了,冷静了。”
“四殿下若是在意小公子,就不会答应这门婚事和下一门、任何一门婚事。”
“这话说的,四殿下不可能终身不娶吧?何况如今那两位都不是亲兄弟了,是两家人了,哪有为外人委屈自个儿的啊?要我说,燕小公子要求兄长不成亲本身就是没道理的,年纪小胡闹还好说,如今他都是做官的了,还能如此不懂事吗?”
马车继续走了,乌盈小心翼翼地瞥了眼燕冬,却发现燕冬面色如常,好像并没有把方才那些话放入耳朵,更不在意。他喉结滚动,到底还是没有多说什么。
燕冬不在意这些浮言,他和燕颂十多年的兄弟情谊不是外人几句话就可以说动分毫的。只要燕颂还拿他当弟弟,他就有资格继续胡闹,但是这样实在太被动了,被动会让人不安。
他必须尽快确认燕颂的心思。
“若冲,”片晌,燕冬说,“我有一事请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