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乌晴宜, ”燕冬看着画册上的女子,“此女和乌碧林关系如何?”
“一母所生,同气连枝。”常青青说, “但我从前听说过,此女有倾慕之人,在一次赏花会的书画比试上,曾将花环投给了倾慕之人,便是王府尹。”
“王益清?”燕冬微微眯眼,笑了,“对了,王府尹近来在做什么?”
“一切如常,衙门办差, 如常归家,不该见的人一个都没见。”常青青钦佩,“王府尹这个人心思深,坐得住。”
从前燕颂做审刑院使的时候,王植算是制衡他的人,如今燕颂做了皇子,两人因着往日嫌隙做不得一路人,若他日四皇子登基必定容不下王植,所以王植为着自保就得想法子, 暗中投效别的皇子最好,尚能一搏。
——旁人这么说, 王植也可能这么想。
这人掌管雍京府,不可小觑,若是明面毫无作为,暗中投效他人, 倒是麻烦。燕冬摩挲茶杯,说:“王益清喜欢乌晴宜吗?”
“不知。”常青青调侃,“王府尹这方面的名声和殿下很像。”
不开窍的石头!
不开花的铁树!
燕冬可惜地说:“我还说若是喜欢,大可好心促一促这段姻缘呢。”
“把王府尹推给乌家,不就是推给了三殿下?”常青青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