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呀,我倒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,燕冬正要反驳,却突然反应过来,不对!
他怎么略比大哥高呢!
屁|股底下有坚硬温热的触感,燕冬猛地低头,这才发现自己坐到了燕颂腿上——就像小时候燕颂面对面把他抱在怀里哄睡时那样的姿势!
不对不对!
“啊!”燕冬短促地惊叫,手忙脚乱地松开燕颂的手腕就要翻身下去,却被一只手臂横过来拦住了后腰,像一把坚硬的锁链捆着他了。
燕冬被迫坐回去,而且比先前坐得更实在,他突然有些害怕,手脚都不知如何安放,更不敢看燕颂,只能不知所措地在“牢笼”里缩起身子。
“跑什么?”燕颂审着几乎与自己贴面的犯人,轻声说,“方才不是坐得很熟练?”
燕冬的脑子又变成了豆花,供大铁勺放酱料搅拌,他晕乎乎地说:“我知错了。”
错没错得审了才知道,燕颂问:“跟谁学坏了?”
燕冬摇头,“没有学坏,”他认真地表扬自己,“我可乖了,你把全天下的地皮子翻起来都找不到我这么乖的弟弟。”
燕颂这会儿可没心思和他斗嘴说笑,又问:“跟谁学坏了?”
“什么呀?”燕冬委屈地说。
“坐大腿。”燕颂追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