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父子俩又因着乌盈的前途大肆争吵了,鱼照影不好评价人家的家事,拍了下乌盈的肩膀。
侯翼骑马而来,在几步外翻身下马,随手将马鞭丢给随从,上前摸了下乌盈的脸,说:“摔着脸了?”
“你当我是冬儿啊,走个路都能平地摔?”乌盈实话实说,“被我爹抽的。”
侯翼哪怕和他老子干架干了不知多少次、挨打如家常便饭,可都从没被抽过嘴巴。他闻言没说什么,只说:“别损我冬儿啊,他长大了,已经不是那个走着走着突然啪叽平地摔下去的燕冬了。”
“说我什么呢!”
马车在几人前停下,燕冬趴在车窗上,探出颗毛茸茸的脑袋,不悦地说:“背后说我,我要钳你们嘴巴!”
“来啊来——”侯翼的挑衅在马车门打开那一瞬间骤然僵住,和其余两人纷纷行礼,“燕大哥。”
燕颂下了马车,目光从乌盈红肿的面颊掠过,说:“启学了,你们都收收心,认真读书,不久就结业了。”
众人应声,燕颂抬手,和常春春换值的亲卫当即从马车里抱出三只匣子,依次分发给三人。
燕颂说:“略备薄礼,权当贺你们启学。”
“这是,”鱼照影惊讶地看着匣子里的东西,“红丝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