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安帝笑了笑,说:“那李家的事情,你又悟出什么没有?”
“一人之错可贻累全家老小,所以一定不能触碰底线。”燕冬说。
“李家触碰的底线是什么?”承安帝问。
燕冬思索着,不大确定地说:“帮二殿下争权?”
“那三个谁没有争?谁都在争。”承安帝说,“李家错就错在用错了法子,他们做了只有皇帝才能做的事情,但朕还没死——”
“什么死不死的,”燕冬打断,“多不吉利呀!”
承安帝捂嘴,笑着说:“好好好,不说……其实这事儿不止他们做,但他们做到了明面上,很多事情都是如此,暗里做的人多了,没什么稀奇,可若是摆出来,那就不一样了。”
他偏头咳嗽两声,说:“就好比你三表哥,此事迟早会捅到御前来,可你三表哥就是不肯来做这个立功的人,非要趁你提出来的时机,等续明和益清来奏,仿佛他真的只是个路过的。”
“因为哪怕真是二表哥……安信侯府和德妃娘娘先做错了事,三表哥率先提出来,旁人也会说他恨不得兄长粉身碎骨,甚至传出一些别的阴谋论来,有损名声,也会让您不满?”燕冬嘀咕,“如果是五表哥,他一定会立刻捅出来的,他就喜欢拱火儿看热闹。”
承安帝笑了笑,拍着燕冬的手,说:“冬冬,剩下两个,你看好谁?”
“不好说呀,都是我表哥,对我都好,我不能偏心。”燕冬耷拉着脑袋,“愁”字都要写在脸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