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父皇,”二皇子闭眼,哑声说,“此事儿臣丝毫不知情。”
承安帝说:“好,那你说,该如何处置罪臣?”
二皇子与安信侯舅甥关系不错,真是诛心。燕冬抿了抿唇,这时身旁的人好似察觉到了他的情绪,那只温热有力的手又伸进他的披风里,紧紧地握住他的左手。
二皇子鼻翼翕动,颤声说:“安信侯李远山……罪不容诛!”
“那就打入刑部大牢,不必等秋审了,斩立决。李家阖家流放秦州,三代不得入仕。漱阳,”承安帝看向一直安静不语的年轻人,“秦州的迎春花颇有盛名,朕给你座小院子,你继续养你的花,好好侍奉母亲。”
流放不是死刑,可自来死在流放路上的人太多了,承安帝一句话便保住了母子俩,是格外开恩了。
李漱阳重重地磕头,“罪人代家母叩谢圣恩!”
“都去吧,”承安帝倦怠地说,“逢春留下。”
燕颂微微蹙眉,燕冬却朝他笑了笑,主动松开了他的手。
吕内侍见状上前,轻声说:“诸位,走快些。”
燕颂转身离去,吕内侍伸手示意,请燕冬到榻沿坐,说:“陛下累啦,小公子近前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