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”燕冬说。
“小姐一心痴恋姑爷,嫁入文华侯府后一心都扑在夫君身上,后来更是因着鱼家长公子的关系有意和五殿下交好,德妃娘娘察觉后对其心生不满,有了敲打教训之意。小姐与夫人母女关系很好,因此德妃娘娘才有了这一石二鸟的法子,娘娘是想告诉小姐,纵然她嫁入了鱼家,到底还是姓李,得和李家一条心,到底还有牵绊在李家,分割不开。”李城说。
燕冬示意一旁的内侍如实记下,再问:“栀芳楼豢养探子搜罗朝臣隐私,此事都与谁相干?”
“是侯爷暗中行事,毕竟是极其隐秘之事,夫人、小侯爷和一干亲眷都不知情。”李城说。
燕冬望着远处那个匆匆而来的人影,问:“殿下和娘娘知情否?”
“并不知情。”李城说。
燕冬说:“这么大的事儿,侯爷一个人做不了主吧?”
李城闭上眼睛,颤声说:“娘娘知情,殿下不知情。”
“你答得不错。”燕冬抬手,一旁的内侍便俯身,让李城画押。
“你,”燕冬看向另一人,“为何替李家做事?”
“为了钱。”那人倒还算平静,看着已经认了命,“咱们挣的就是刀口舔血这份钱,安信侯大方,每月让咱们好吃好喝,给金银给女人,除了偷偷摸摸、不见天日,没什么坏处。”
“方才李城所说,你可有否认或是补充的?”燕冬问。
那人说:“我没法说,平日就李城和我接触,别的贵人哪里是我能见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