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冬不高兴地瞪着三皇子,“你一来就说我,也不是个公正的,依我看,咱们直接到御前说话!”
廊上安静了一瞬,三人都看向气咻咻的燕冬。
燕颂微微蹙眉,责道:“殿下面前,骂骂咧咧的像什么样子?陛下更是日理万机,岂能因你觉得自个儿受了一句话的委屈就擅自入宫烦扰?”
“……哦,”燕冬垂下脑袋,小声说,“三表哥,我错了。”
真要仔细算来,燕冬不知在他跟前骂骂咧咧多少次了,三皇子清楚燕颂是明面问责实在袒护,便顺坡下驴地温声替燕冬说了两句好话,心中却思忖着燕颂对燕冬方才提议的态度。
可燕颂垂眼“镇压”着不懂规矩的弟弟,任人瞧不出半分有用的来。
王植安静不语,是要顺其自然,三皇子思忖一瞬,便笑了笑,说:“好,那就御前说话。”
三皇子和王植先行一步,燕颂吩咐人将玉纤押下去,再看向燕冬时,已经恢复常色,“你为何出现在此?”
“王植大动干戈,我想着宋风眠或许还在楼里,怕被王植撞见,就来了。喏,”燕冬指了指从拐角口出现的和宝,“我叫和宝去找了呢。”
和宝上前行礼,说:“公子,没找到,我看三皇子和王府尹一行都走了,但是围住栀芳楼的官差没有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