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出去的那日是生辰前日,燕冬拿新袍子虚虚地将燕颂“捆”在椅子上,求道:“这个香色好漂亮的,大哥明儿穿它成不成?就穿一次,我想看。”
许是那几日他乖,燕颂心情好,闻言没有半点犹豫就穿答应了。翌日生辰宴,公子罗袍玉带,简直秀色可餐,燕冬不仅把肚子吃涨了,还呼噜呼噜灌了两三壶酒。
燕冬直勾勾地盯着燕颂,“唯有牡丹真国色[1]”,旁的怎么入眼嘛!
“世子。”王植行礼。
燕颂走到燕冬面前,把呆愣愣的人挡住了,说:“介弟不知事,并非有意阻拦公务,益清莫要见怪。”
“小公子天真纯善,下官自然明白。”王植说。
燕冬躲在燕颂身后,回过神来,闻言不禁暗自“嘁”了一声,心说这俩人不对付,面上倒是一个赛一个的客气,真能装嘞。
燕颂偏头看了眼跪在那里的女子,说:“此人该入我审刑院大牢,就不劳益清操心了。”
“世子既然如此说,想必也查到了一些。兹事体大,事涉栀芳楼,而雍京府统管京城政务,下官不能袖手旁观。”王植稍顿,“何况这位玉纤姑娘近来和小公子接触颇多,世子此时避嫌为宜——”
他话语一顿,却是燕冬突然从燕颂身后蹿出来,上前抱住了他的胳膊。
不仅王植,顿时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,这是哪一出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