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就加了一木勺水。
“……”常春春小声说,“多了吧?”
面团要被突来的洪水淹没了,燕颂再次审视,觉得好像的确不太对。他感慨,“这门学问不浅,比读书习武更难。”
“我瞧着这玩意儿就像扎马步,看似简单,但想扎个把个时辰就得每日勤练。”常春春鼓励道,“您别灰心,多淹死几坨,自然就会了。”
燕颂被调侃也不生气,又往盆里加了些面粉。
加一次又一次,再来盆都装不下了,常春春建议,“啃书本到底不如找个老师,面对面地指教。”
燕颂看了眼一旁的那本《厨艺入门》,决定暂且认输,正要吩咐常春春去把平日负责做糕点的厨子叫来,一个亲卫快步跑来。
常春春转身出去,很快又回到厨房,说:“小公子遇见了苏楼。”
燕颂手上一停,颇为遗憾,“看来今儿没空学了。”
常春春上前帮他解了围腰臂绳,燕颂洗手擦净,回寝屋更衣。常春春拿出一身凝脂色的袍子,正要服侍燕颂穿上,后者稍稍抬手,突然说:“不要这件。”
燕颂不似燕冬,有时出门前挑根发带都能挑上一两刻钟,寻常时候都是常春春看着准备。难得见燕颂驳回,常春春一愣,立刻收回手,问:“换哪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