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。”元元抱住弱小的自己,“可等你大哥有了家室,你岂不是要日日备受折磨,心痛如绞?!我看长痛不如短痛,咱就尽早斩断这孽缘吧!”
家室。
好像所有人都觉得燕颂该有家室。
可是,不可以啊。
燕冬摩挲着红玉戒,指腹不断地擦着那双雕花春燕,好像这样才能弥补他心里的那点空隙。良久,他松开闷痛的指头,温柔地摸了下那对春燕,不解地说:“除了我,他何必亲热地看向别的谁呢。”
这话听着实在不正常,元元看着燕冬,犹豫着想劝说一句,燕冬却已经起身走了。他属实是被这事儿惊住了,竟忘记要诊金。
出了门,常青青立刻担心地询问情况,当午也竖起耳朵。
“没什么事,就是干燥上火,这几日早点睡,少食辛辣就好了。”燕冬若无其事,常青青没有怀疑,当午倒是直觉哪里有问题,但也没法子,三人又掉头回了香水楼。
燕颂用的是单独的院子,黄梅开得很好。浴房很大,分为内外间,外间的茶几上摆着时令果盘和酒水,都是燕冬喜欢吃的。
常春春候在屏风外侍奉,见燕冬凑到茶几边,便上前打开食盒,取出随行带着的素面金杯,给燕冬倒了杯葡萄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