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渡呐呐,“我以为是祖宗保佑。”

“……”同僚闭眼,“事发当日傍晚,燕小公子把你写的那篇《科考细则修改条陈》拿给陛下看了,陛下觉得不错,就拿你补了员外郎的缺。你这头一升官,虽然只是个从五品,可落在安信侯府眼里就是陛下要保你,他们岂敢再动你?”

“竟是如此……竟是如此!”和渡震惊又茫然,脑子里一时杂乱无序。

“此事那些大人物心里都有数,二皇子因着此事还找过燕小公子呢。”同僚说。

“可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和渡说,“你又不是大人物。”

同僚捂着被刺痛的心,说:“当时二皇子纳夫人,我进出皇子府时正巧瞧见二皇子和燕小公子在亭下说话,二皇子被燕小公子顶了几句,气得直戳燕小公子脑门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和渡怔怔偏头,看向先前燕冬坐的那把椅子,那金尊玉贵的小公子似乎还坐在那里,色欺桃花如梦中人。

闹腾鬼不去找朋友们四处撒野,又跑到公廨来了,常春春站在廊上,望着越来越近的人影,纳闷道:“小公子这是哪一出啊?”

手中朱笔不停,燕颂说:“自然是要拆了我的‘命定之缘’。”

常春春腹诽:哪有什么命定之缘,还不是您用来诓“蛙”跳脚的借口?

“蛙”满面天真地上了廊,说:“吃栗咂!”

常春春拿了颗栗子,笑着道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