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盈浑身一松,瞬间变回风流翩翩佳公子,他和燕冬碰了杯酒,揽住两个刚从舞幕后出来的姑娘,左拥右抱,好不熟练。

胭脂香扑盈四周,燕冬不大自在地赶人,“你自己没有席次吗?”

“哟,害羞了?”乌盈贱笑,“我说冬儿,你也十八了,可不能再像个毛孩儿了。来,蝶烟、玉纤,快敬咱们燕小公子一杯!”

乌盈好曲,平日流连栀芳楼,今日来的又都是楼中翘楚,他打眼一瞧就能说出姑娘的芳名。

坐在乌盈左臂的姑娘先行奉酒,目光盈盈,笑语娇嗔,一句话能带十八个小波浪,燕冬饮下她的酒,另一个便紧随其后。

这姑娘生得尤为婉丽,但敷粉太重,反而掩盖了好颜色,她瞧着燕冬,有些挪不开眼。

乌盈见状也看向燕冬,燕小公子如珠似宝,命是,模样也是,干净莹润漂亮,到哪儿都是万里难挑一的皮相,若是生成个走马章台的花花公子,那必定也是位满楼红袖招的风流桃花客。他见燕冬先前也多看了玉纤一眼,便朝蝶烟暧|昧一笑,揽着人回坐席了。

玉纤明白,这是要她留下伺候。她捧杯侑酒,燕冬却抬手阻拦,抄着手说:“再喝要醉,回家让大哥知道,他要不高兴。”

“续明管得太严了。”三皇子说。

“才没有。”燕冬立刻反驳,“大哥待我很宽容的。”

许多十八岁的都议亲了,早些的甚至都已成家,燕冬却还像个被长兄管教的孩子,偏他看着没有被管教束缚的不满,面上话语间都是“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”的自得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