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小狗对视了片刻,耐心地等它试探到脚边,把脸凑近裤腿嗅了嗅,又抬头看向自己的时候才伸出手,很轻地揉了下它的脑袋。

“哪里来的?”燕冬转头看向门口。

燕颂走了进来,“黔州寻花楼后门捡的。”

燕冬把小黑狗抱到腿上,“寻花楼?”

“青楼。”燕颂在旁边落座。

摸狗的手停了停,燕冬偏头瞅着燕颂,不说话。

那小眼神颇幽怨,谴责他,燕颂失笑,“想知道我为何进花楼?”

这还用问吗?燕冬重重地点头,“嗯嗯!”

“原因就在,”燕颂目光下移,落到燕冬的大腿上,“这里。”

燕冬跟着垂眼,和那双圆溜溜的葡萄眼对视了一瞬,有点摸不着头脑,“它?”

为了追捕藏在寻花楼的邪|教教贼,审刑院的人从花楼后门潜入,燕颂坐在暖轿里等待时,常春春眼尖地发现了窝在墙根的小黑狗。

天冷,狗冻得半死,燕颂掀帘瞧了一眼,那模样和雪球被燕冬捡到的时候差不多。

长得很乖,冬冬应该会喜欢。

“我懂了我懂了,你进花楼是为了就近找个地儿救狗?那里头暖和,大夫温水热食一应不缺。”燕颂颔首,燕冬不禁傻乐了两声,转念又纳闷道,“诶,可你为何在花楼里换了身衣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