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冬的酒量不好不差,清淡的果儿酒能喝两壶,但情绪是最冲的助兴药,混着一勾兑,很快,脑子麻了,身子飘了,整个人从胃开始烧了起来。

他趴在胳膊里,身子蜷着,整个人都好像漂在空中,屁股沾不实,和心一样。突然,熟悉的指尖落在他的头顶,停顿了一瞬,轻轻地插|入发间,伴随着一声叹息。

第11章 挑衅

燕冬像是嗅着味道便立刻寻找来源的小动物,直腰后仰倒在充盈着石叶香的怀抱里,熟悉的温暖让他蜷了蜷,下意识地抱住来人的脖颈。

燕颂把醉鬼捞起来,“人,我带走了。”

崔素棠拦住要随行相送的侯翼,福身道:“夜风袭人,大表哥慢走,恕不远送。”

“天冷,早些歇着。”燕颂背上燕冬离开。

燕冬目下倒是老实,趴在燕颂背上像条耷拉着的毛绒尾巴,燕颂背着他也不显负累,长腿几迈就出了暖阁。

“嫂嫂,咱们不送会不会太失礼了?”侯翼说。

“兄弟俩闹不愉快,正需要机会说开,大表哥明白我的意思,不会见怪。”崔素棠说。

长廊如蛇,夜灯连绵,燕颂步履稳健,背着醉鬼出了镇远侯府。

常春春打开车门,“柜里有解酒药,要给小公子喂吗?”

燕颂把醉鬼放下,撵进车里,淡声说:“不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