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冬呸道:“癞□□想吃天鹅肉,真倒胃口。”
虽说那位王府尹常和燕颂政见不合,关系不算融洽,王嘉禧却是燕冬的同窗朋友。贺申对王嘉禧有意不是一天两天了,被拒绝多次也不知收敛,如今送件衣裙都要闹得人尽皆知,心眼忒坏,燕冬瞧不上他。
燕颂看了眼拧着眉头喝粥的人,“你很在意?”
“当然!”燕冬说,“家福是我朋友,朋友有麻烦,我能视若无睹吗?”
他亲昵地叫着姑娘家的小字,愤愤不平得理所应当,燕颂合上竹板报框,淡声说:“明日好好考。”
怎么突然说起考试的事情了?哦,燕冬很快反应过来,这是警告自己明天去了国子学别又和贺申闹呢。
他应了一声,又提前打商量似的说:“别人若非要惹我,我也不能任他欺负,对吧?”
燕颂没有说话,燕冬不禁暂时稍稍附议了一下那些说他大哥喜怒难辨、阴晴不定的人,怎么突然就冷淡了不少呢?
唉。
大哥心,海底针。
“好吧好吧,我真的会好好考试的。”燕冬哄着,赖着,“考第一有没有奖励呀,哥哥?”
燕颂瞥他一眼,“想要什么?”
“还没想好,先记着。”
“好,依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