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夜是个月圆夜。”他慢慢开口道,“我是个无名无姓之人,你想叫我什么都可以。”
李秋风慢慢走了过去,手交叠在对方的手上,只觉得冰凉刺骨。他又看向对方偏过头去的侧脸,在如雷鸣的心跳声里,他听见自己轻轻唤了声。
“阿盈。”
对方几乎跟着颤抖了起来,但仍旧不肯偏过头来。
他把手边那把刀送进李秋风的手里,他说,我还欠你一刀。
李秋风却只顾擦他的眼泪。
“你从未欠我什么。”
对方摇头:“你只是不记得了,你若知道我是怎样的人……”
李秋风打断他:“我知晓你是怎样的人,我一直知晓,你是常盈。”
常盈终于能转过脸来,回望李秋风。
他的眼泪都有了温度,这熟悉的一切终于不让他感到害怕。
如若一切是命中注定,那也是上苍垂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