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邈语气微妙地一停:“你姐姐伤得重一些, 不过比你醒得要早些。”
百里伏清好似不在意,没接钟邈的话茬。
钟邈又道:“生死由命,你也不要太过伤心。”
百里伏清忽然将目光转向了钟邈, 钟邈的手一顿, 问道:“怎么了。”
百里伏清忽然起身, 钟邈立刻阻拦却已来不及,他看着百里伏清渗血的伤口,扶额道:“我刚帮你包扎好, 都说了不能乱动,你这人怎么回事。”
百里伏清总算赏脸问了一个问题。
“我……父亲呢。”
钟邈道:“已在棺椁之中。百里尽欢说要让尽快他叶落归根,昨日一醒便要出发,谁都拦不住。”
钟邈也觉得古怪,这做法倒像是故意撇下他亲弟弟似的。
但百里尽欢出手阔绰,钟邈也不想多管别人家事。
钟邈一拍脑袋:“她好像是留了句话给你,他说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百里伏清强行起身,却仍要出去。
钟邈拦不住他,只好跟在后头,没走几步,却遇到了特意来探望的素魄楼主。
素魄今日擂台赛大胜,春风得意,竟也有空特意来探望百里伏清,钟邈见了她也无话可说。
素魄见到百里伏清的样子吃了一惊,见到身后无奈摊手的钟邈,已是了然。
她先表达了哀悼之情,接着告诉他,目前城中正在大力缉拿犯人,他跑不出去的,齐二公子正在专办此事。
最后更是贴心地表示可以安排车马送百里伏清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