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哈哈,是我的傻弟弟一厢情愿而已,你愿意,人家未必和你一条心!”
百里尽欢道:“我并非不讲理的人。若你真遇到良人,我定然会帮你助你。可你却听不进去任何人的劝导。昨日爹劝你,你说你不想当掌门。我劝你,你说那照墟剑法有异,你不想练。可笑的是,你为他挨打的时候,他一直在心心念念怎么杀了我们。”
常盈默默听着,努力不流露出任何一丝情绪。
百里伏清更是无言以对,他昨日向他爹求情,他爹盛怒之下用了百里尽欢的鞭子抽他,全程百里伏清都没有求饶一声,更没有还一次手。
百里策深知此时适逢武林大会,他们百里家又拿回了家传剑法,这是一个最好的契机重振门楣,再度让百里二字名扬四海。
可是百里伏清却没有这般野心。
他不想练这剑法、不想要参加武林大会,甚至,都不愿再以“百里”二字行走江湖。
若不是百里策能确认面前之人是他儿子,百里策简直怀疑百里伏清要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。
百里策没有留情,每一下都是死手。他从未打过百里伏清,因为他从未让自己失望过。
也因此,百里策此时才格外痛苦和不愿相信,他不能接受百里伏清有任何一点瑕疵。
他知道百里伏清的秉性,执拗坚定,没有办法能让他轻易回头。百里策想了一夜,他没有想明白百里伏清为何成了现在这副模样,他想来想去,自己没有做错,他儿子也不可能做错,那么错的只能是谢家的贼人。
谢家谢家谢家。
这就像是个破除不了的诅咒一样,谢家人总能将他们闹得鸡犬不宁。
最后,他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。
……
谢复归不知何时已经挣脱了束缚,他似乎很擅长逃跑。
他活动了一下手腕,朝着常盈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