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哒一声,常盈的手太过用力,竟将那扳指生生捏断了。
常盈呆住。
这没什么重要的。
常盈心道。
许久没有发作过的毒席卷全身,常盈此刻心慌气急,功法也全乱了,怎么也压制不住身体里的毒。
他整个人哆嗦着,扳指也便这样掉落在地。常盈没有去捡。
他缓缓蹲下身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觉察有人拍了拍他的肩。
常盈抬头,看见一张熟悉的脸。
——是容雀。
容雀似乎要说什么,但看见常盈脸上干涸的血后,眉头紧皱,一句话都没说。
常盈问:“你怎么找到我的?”
容雀一抬手,那只双头小蛇又从衣袖里爬出来,亲昵地蹭蹭掌心。
能将常盈从这样的犄角旮旯找到确实不容易,她的好孩子找了一晚上。
常盈自己站不起身了,容雀扶了他一把。常盈轻飘飘和纸一样,走起路来东倒西歪的。
一方面是昨天运功太急,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急火攻心,他的经脉全乱,又成了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。
容雀问他是被谁打成这样了。
常盈摇头:“谁能有这个本事?”
容雀想起常盈以前好像便是这般半死不活的样子,当时他以为常盈在扮猪吃老虎;而这两日见他擂台表现后,更是坚定了这般想法。
可没想到,常盈弱的时候也是真弱,强起来也是无人能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