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盈这一路运用轻功,只顾着快,也不管是否有阻碍,不断翻墙破窗,时不时路过了一些宴客酒桌、还强闯了好几个大户人家的院落。
这一路引得许多侍卫纷纷围堵,但是追了一阵都追不上,只能作罢。
常盈的轻功实在高他们太多太多。
这样不要命般的赶路,忽然让常盈想起了一星半点的事,但并非是好事。
他想起了一阵苦味,那种让他又饿又想吐的味道。
他想起当初自己为了能让轻功更上一层楼,除却每日练功之外,几乎不吃什么东西,胃酸翻涌之时顶多就是几个果子压一压。
因为那时他的轻功已经练到了瓶颈,他十分着急,可偏偏肉眼可见变化增长的体型更成阻碍,不吃东西,是为了轻、更轻一些。
这种几乎走火入魔般的执念和舌尖永远压不下的酸苦味儿,成了他很长时间不得不习惯的事情。
常盈这样跑着跑着,忽然感觉自己似乎沉了下去,变得笨重,就如当年一般。
很快、很快他要就到了,但是门口有个熟悉的人影将他拦在外面。
卢青霜抱着一柄剑,见到是常盈,立刻将他往角落里带。
“你你你怎么来了,你千万别来。”
常盈问:“李秋风还在里面吗?”
卢青霜道:“他在不在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的长姐和父亲都在里面。”
常盈不解:“这才不重要吧,我又不是找他姐和他爹的,我是来找李秋风的。”
卢青霜见常盈风尘仆仆、神情凝重,忽而往后靠靠,拉开距离道:“你、你是常盈吗?”
常盈也敏锐地听出了卢青霜的言外之意。
“你知道?”
卢青霜道:“知道什么?我不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