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。
“你!”谢复归思绪太乱,加上方才运功太急, 急火攻心之下吐出一大口血。
常盈将抵在他身上的膝盖挪开, 往旁边退了两步。
谢复归却还伸手来抓, 在台上滚动, 再无风度。
常盈眉头颤动两下,不明所以地接连避开。
李秋风也翻上了台, 他撕了一块布给常盈的手心止血。常盈此时才发觉自己受了伤。
谢复归又是一个“你!”字出口, 鲜血又涌了出来,浸没他的唇齿, 让他的话都说不分明。
常盈不知自己功力如此深厚,竟能练就隔山打牛的本事,让谢复归表面毫发无伤, 实则深受内伤。
台下人议论纷纷, 目光在台上几人打转,场面越来越混乱。
叶远山见谢复归倒地不起,于是也连忙上了台, 命几个弟子将谢复归抬下去。
谢复归不太配合, 目光死死盯着常盈, 力气大得好几次翻倒在地。
叶远山为转移视线,连忙宣布常盈获胜。
正在台下篆刻新竹牌的弟子抬头问道:“可是乐焉百里门常盈?”
常盈还未作答,两道声音同时喝止:
——“非也!”
——“荒唐!”
一个是再次从担架上滚下来的谢复归, 另一个是一脸威严的陌生中年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