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人议论得更热烈了。
正逢此时,百川宗的几个弟子拨开人群了解情况。
为首之人很眼熟,似乎是总在叶景身后出现的那个弟子。
叶远山大致了解了一下状况,也不愿二人私自兜斗殴坏了规矩。
沈流云早已怒气冲冲先一步翻上了擂台,他扎起马步,双掌煞有介事地在空中划拉着,已经运起了功。
常盈问道:“他与那什么第一剑真有那么深厚情谊吗,这样死缠着我们不放。这容雀倒是挺讲义气,并没有拉我们下水。”
李秋风道:“或许,这正是她希望的,她需要引人注目。”
常盈见容雀的样子,倒的确不为她担心,若连这笨熊都打不过,那么容雀还是早些回家的好。
容雀见到沈流云迫不及待的样子,却不急着接招,反而是走到叶远山身边问道:“若按照流程来说,是否只有后来者才能挑战这竹牌上的人。”
叶远山点点头。
容雀指了指最中间的位置,那是沈流云的名牌;又指了指靠角落的那一枚,那写着自己的名字。
“我与他同列其中,按规矩不应是第一轮遇上了才能开打?”
叶远山愣了愣,又点了点头。
容雀颇为遗憾地摇摇头:“既然如此,我不能坏了规矩。我不和你打。”
沈流云立刻收了架势,他走了过来气得破口大骂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是不能还是不敢?你要是不敢趁早滚蛋!”
沈流云这般咄咄逼人属实有些难看了。一些不知前因后果的人纷纷摇头,想将这沈流云喊下来,别耽误其他挑战者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