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青霜似乎意识到了什么:“你就是小神医钟邈?”
钟邈挺直腰板:“正是在下。”
卢青霜稀罕地绕着人转了两圈:“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人。你好端端藏在这儿做什么。”
钟邈道:“我走错了。”
常盈已然看破,他不以为然地戳穿:“我看你恰恰是找得太对了。”
杨清寒最后的时光里一直是钟邈在照料他, 他作为医师, 趁着病人神智不清套出些什么话来也说不准。
说不定他早就来过此处, 以他那样贪财、无利不起早的个性,这里的东西或许他也偷了不少。
常盈说着,在钟邈身上探了一下, 果不其然找到些玉牌珠串。
他拿着这些东西,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看钟邈,钟邈被这三人盯得背后一凉。
“好好好,我是来过这么几次,也没拿什么。你们要的话,也可以自便啊。”
还用钟邈说,卢青霜已经毫不客气地四处搜罗,但是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值钱东西,只剩些字画,卢青霜正费力刮着墙上金箔。
常盈微微一笑,把这些东西也塞进了怀里。
钟邈敢怒不敢言。
卢青霜远远问了句:“你一个大夫;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?”
钟邈不以为然:“钱这东西自然是多多益善啦,杨清寒一死,我连出诊费都拿不到,只能自取了,这哪里算得上是偷。”
卢青霜闻言,走过来与他击了个掌,然后将人松了绑。
“此言有理,想要什么自己拿。”
卢青霜十分热情,很有些尽地主之谊的样子。
李秋风却岿然不动,他靠在角落,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常盈悄悄往李秋风身边靠,李秋风的目光看似落在常盈身上,但那视线是散的,常盈原本还兴致勃勃想给李秋风自己发现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