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清寒只是随手指了指他的书架。
那本剑谱被淹没在他密密麻麻的藏书中。
“没人知道真假, 见过这套剑法的都已不在人世了吧。”
而在不知几日前, 冯霄向杨清寒求取秘籍功法,再见时,那浩如烟海的藏书架上所剩寥寥。
杨清寒与他打得激烈, 将那些书七零八落地尽数扫倒。
他似乎隐约看到了照墟二字。
但毕竟是一闪而过,冯霄并没有百分百的把握。
……
常盈听完冯霄的这番叙述,心中也没有底,但是去瞧瞧又不碍事。
他便想问藏书架在何处。
冯霄告诉他,若他当时选对了入口,便会直接到达那里。
而现在常盈要过去,就麻烦了。
常盈也不怕麻烦,他问到了触发机关的方法便要离开。
可在他迈步的那一刻,冯霄忽然暴起抱住常盈的靴子。
那如枯骨般、沾满乌黑污秽的手指如钳子一般制住了常盈的动作。
常盈只好停下,强忍住没流露出恶心,他问:“你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
冯霄的脸上血色尽退,已是风中残烛,忽然没头没脑来了句。
“到了最后还是我赢了。”
“什么。”
冯霄却死死拽着常盈,似乎是十分不甘。
常盈蹲下:“别怕,你要是到了地下,正好可以冤有头债有主,找杨清寒报仇。”
冯霄也跟着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