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旁另一人闻言也掀开帘子看了一眼,他没全掀开,而且只是瞥了一眼,因此只看到萧风竹的头侧靠在一边,头发挡住了下半张脸,看上去确实是睡着了。
“他现在倒是睡得着了。”其余侍卫嘟嘟囔囔地走了。
只有一人心有疑虑,想要一起帮忙将人抬下去,但是见到那片刻不离的暗卫都现身了,也就放心地离去了。
因此,当卢青霜、李秋风、常盈三人都挤在这小小的马车里时,每个人心里都充满了疑问。
常盈挠挠脑袋,道:“进去再说吧。”
……
将人在床上丢下的时候,卢青霜松了口气:“人没死,舌头也没断。”
李秋风问道:“你怎么做这样危险的事?”
常盈道:“我久等你不来,怕你出事。”
卢青霜来回踱步,无数次偷瞥常盈。
常盈被他盯得烦了,问道:“你想说什么就说!”
“你怎么做到把人逼死的。”
常盈叉腰,感觉自己颇为委屈:“我清清白白,什么都没做,我还想知道为什么呢!”
李秋风公正地说了一句:“咬舌一般都是自尽。”
卢青霜更无奈了:“你当初说的是我帮你一个忙,没说要把常盈也给弄进来啊!”
常盈更是气不打一出来:“我明明是自己进来的,哪里叫你帮忙了。”
卢青霜道:“你自己以为很高明吗?也就是我那几位同僚蠢笨眼瞎!要不是我学猫叫帮你糊弄过去了,你真以为你混得进来?”
常盈并不领情,他心道你监守自盗一次和两次也无甚区别。